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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记泰州“最美教师”杨向明

[日期:2013-09-08]   来源:《泰州教育》2013年第4期  作者:何刚 任素梅 严爱国 杨艳   阅读:2365次[字体: ]

浩气贯日月,青史留向明

——追记泰州“最美教师”杨向明

  “英雄永逝浩气贯日月,天地致哀青史留向明。”“精心育英才无愧至尚楷模,舍身救学童堪称最美教师。”……5月13日上午,泰州市殡仪馆内,一条条黑底白字的挽联寄托着众人对逝者的哀思和崇敬。9时46分,杨向明同志追悼会在此举行,数千名干部群众从四面八方赶来送杨老师最后一程。人们深深鞠躬,低声默念 “杨老师,一路顺风”“向明,一路走好”……
  杨向明是泰州实验学校一名普通的数学教师。为抢救一个素不相识的落水男孩,这位41岁的英雄奋不顾身。即使自己不谙水性,即使已被拖得筋疲力尽,即使最后一刻仍可独自上岸全身而退,他始终没有放弃他人生命。人性中最真、最善、最美的东西,在他身上瞬间爆发出来,是那么的光彩夺目、震撼人心!他用伟大的壮举诠释了人民教师的光荣称号,谱写了一首大爱无边的壮美诗篇,奏响了一曲品德高尚的生命之歌。
  英雄——为救落水儿童英勇牺牲
  他从听到呼救声到开始救人只用了短短的几秒钟,他为了救人主动放弃3次生还机会,他还没有机会告别年事已高的双亲、体弱多病的妻子、即将高考的女儿,就永远地离开了人世……
  5月13日下午,在泰州市中山社区东城河13号居民楼附近,记者见到了那条吞噬杨向明生命的玉带河。此时河面平静,看不出丝毫凶险。看到记者采访,附近居民纷纷围了上来,他们情绪激动,12天前在这里发生的那件惊心动魄的救人之事,让他们的心情难以平复。
  借助居民们的回忆和当地警方提供的现场监控录像,记者得以了解了整个救人过程。5月1日15时24分26秒,在玉带河河边玩耍的13岁男孩小越(化名)不慎落入水中,两位路过河边的妇女发现后,开始慌张地大喊“救命”。这时,一辆黑色轿车正好在河西侧倒车,车还没停稳,车内一名女子匆忙跑到河边查看情况。车内男子将车停稳后,连车门都没来得及关,就冲到河边,毫不犹豫地跨过栏杆去救人。监控录像显示,该男子从听到呼救声到开始救人只用了8秒钟。
  这对男女就是杨向明和他的妻子任晓红。15时25分19秒,杨向明沿着河坡往小越落水点跑去。由于是监控盲区,摄像头没有拍到他跳水的镜头,但附近一位居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当时,我正在阳台上晾衣服,楼下的‘救命’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她看到,杨向明跑到河边伸手去拉小越,“但是够不着,他衣服都没脱就跳下河,一把抓住了男孩往岸边游。”小越却突然从背后用手抱住杨向明的脖子,泳技一般的杨向明渐渐体力不支,开始往下沉。见情势危急,围观群众急忙让杨向明先掰开男孩的手,上岸后再想办法,但他就是一只手死死挽住孩子的身体不愿放开。这时,有居民拿来一根不锈钢钓鱼竿敲杨向明的手,希望他能抓住渔竿,可他为双手托住小孩的头部,根本顾不上。
  眼睁睁地看着两人沉入近3米深的河中,任晓红急得直跺脚,并反复拨打急救电话。此时,监控画面时间显示为15时26分47秒,杨向明愣生生地放弃了自己可以生还的两次机会。随后,陆续赶来的4位热心市民跳入河中,经过10多分钟的摸索,先后救出杨向明和小越,并分别给两人做了人工呼吸等救援措施。15时44分28秒,杨向明和小越被120急救车送至泰州人民医院(北院)急诊抢救室抢救,此时距离事发时恰好是20分钟。
  送进医院时,杨向明和小越都已深度昏迷,没有自主呼吸,对外界刺激没有任何反应。“我看到他嘴上罩着呼吸机,鼻子上插着管子,还不时有黑色液体排出。玉带河是一条排污河,可以想象杨老师救人时有多艰难。”听到杨向明出事的消息,泰州实验学校教师黄晶第一时间赶到医院。“他陷入昏迷后,我们大家都在为他祈福,期待他早日康复。”但遗憾的是,虽经全力抢救,杨向明在与死神进行了6天6夜的抗争后,还是以失败告终。5月7日18时09分,一直深度昏迷的他没有留下一句遗言,就永远地离开了牵挂他的亲人、同事们。
  “本来,杨老师应该有3次生还机会,”在参加完杨向明老师的追悼会后,泰州市教育局局长奚爱国情绪低沉,“除了救人时他两次放弃机会外,我们还从他的同事那里了解到,他的汽车后备厢中一直都备着锤子和救生衣。在跳下河之前他只要稍作迟疑,自己先穿好救生衣就没事了。然而,他为了争取救人时间而没做考虑,奋不顾身地跳了下去……”
  丈夫去世后,本就身体不好的任晓红万分伤心,多次到医院挂水。“在我的心中,老公就是我的天,他的离开留给我们的伤痛太痛了。”追悼会上,任晓红与女儿杨业紧紧相拥。此情此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而让任晓红欣慰的是,即将迎来高考的女儿好像在一夜之间长大了,懂事的她会安慰妈妈说:“妈妈,我现在已经长大了,您不用担心我,我既是您的女儿,也会承担爸爸照顾您的责任。”
  “他舍己救人牺牲了,对我们做父母的来讲是一件很痛心的事情。但我们也感到很骄傲,为有这样的一个儿子感到十分宽慰。在那种危急时刻,如果他不去救人,就称不上是一名党员,就不是我的好儿子。”追悼会上低回的哀乐声中,杨向明的老父亲杨镇祥瘦削的脸庞上满是泪痕。白发人送黑发人,痛失爱子的杨镇祥连日来心如刀绞,他凝视着杨向明的遗像,眼神中透着坚毅。
  良师——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攀登
  他出身于教师世家,从小就当起了“小老师”,他是校长的好助手,热心帮助青年教师成长,他讲的课生动有趣,孩子们都喜欢上……
  “杨老师,您安息吧!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杨老师,如果有来世,我希望您还做我的老师!”“杨老师,今后我想您了,就来看看您的办公桌。”……5月13日下午,记者来到泰州实验学校教学楼三楼五年级组办公室,在杨向明曾经辛勤工作过的办公桌上,看到了一只只写满思念的纸鹤,一旁的白色雏菊、手绘黑白图画以及环绕办公桌的祭奠明烛,这一切无不表达了学生们对杨老师的缅怀之情。
  一个人的成长源自孕育他的地方。1972年10月,杨向明出生在泰兴市蒋华镇的一个教师世家,他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当地老师,桃李满天下,很受当地人尊敬。父亲杨镇祥给儿子起名“向明”,希望他永远都向着光明与美好。
  1979年9月,杨向明进入蒋华镇中心小学读书。他的数学老师于平富回忆说:“向明从小就很用功,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当年,杨向明是数学课代表,每天帮老师检查作业,抄写题目,一丝不苟。有时,于老师还让小向明放学后留下来,帮助几个成绩不好的学生做完作业再回家。“他特别负责,主动当起了‘小老师’。”1988年7月,杨向明初中毕业,遵循父亲建议,他顺利考进了当时的江苏省泰兴师范学校,并立下志向,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像父亲一样受人爱戴的老师。3年后,杨向明以优异的成绩毕业,他回到母校蒋华小学,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在蒋华小学工作期间,杨向明迅速成长,他通过自学取得大专和本科文凭,先后参加了国家教育科学“九五”规划重点课题和泰兴市教育科学“十五”规划研究,被评为泰兴市“教育科研先进个人”和泰州市“优秀教育工作者”。“杨向明在这里整整工作了18年,其中担任教导主任10年。”蒋华小学校长唐晨五告诉记者,“他是校长的好助手,每次学校新来青年教师,都是他带领新老师熟悉工作,他帮助过的青年教师有8个在泰兴市赛课中获得一等奖,并成为市骨干教师。”邵剑风是杨向明当时在蒋华小学所带的 “徒弟”之一,她回忆说:“当时我刚到学校,对教学工作不了解,杨老师不仅帮我设计教案、制作课件,还帮我联系周边的学校,骑着摩托车顶着烈日带我去试课。”
  聪明、好学,是杨向明给蒋华小学同事们留下的最深刻印象,副校长张建宏说:“他接受新鲜事物的能力特别强,什么东西一学就会,而且精通。比如计算机,当别人还在试着打字时,他已经学会制作课件;比如拍照,他拍的许多照片可与专业摄影师媲美。”虽然时隔17年,但蔡辉凤对杨向明当年教他们学计算机的事情还是记忆犹新。“那是1996年的时候,计算机刚刚进入校园。这是一个全新的东西,大家都不懂。杨老师凭着刻苦钻研的干劲,查阅资料、反复摸索,成为全校第一个能熟练操作计算机的人。”杨向明自己学会了之后,又利用业余时间,指导其他青年教师,从最简单的开关机教起,然后是五笔字型、DOS程序…… “后来,计算机渐渐普及,老师们上公开课时需要制作较复杂的课件,也请他帮忙。现在,当我们每次触摸到键盘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杨向明——我们计算机的启蒙老师。”
  2009年,杨向明调入泰州实验学校工作,教授四年级数学并担任班主任。进了城的杨向明一如既往,充满了对教育事业的追求热情,他在业务档案上写下4句话自勉:“用德律己,用功学习,用爱育人,用心教学。”泰州实验学校有不少寄宿生,杨向明以前没有带寄宿班的经验,他就主动向其他老师讨教,还常常在晚上到宿舍巡视。聪明好学的他上手很快,所带的班级屡获“文明班级”,2011年,他还被评为学校“优秀班主任”和“优秀共产党员”。
  泰州实验学校校长丁宜林是江苏省数学特级教师,他对杨向明这个数学同行印象深刻,“来到学校后,杨向明不断给自己加压,希望迅速成长为学校的教学骨干。很快,他的数学教学就呈现出‘严谨细腻,倡自主训练,重能力培养’的风格。”2009年底,杨向明代表学校参加泰州市“精英风采杯”教学能力大赛,一举捧回了“专业素养”“说课竞赛”和“综合评比”3个一等奖。丁宜林说:“我听过他的很多次课。作为同行,我觉得他的课大气洒脱,充满幽默感。他经常通过故事、寓言,将枯燥的数学知识讲解得生动有趣,孩子们都喜欢上他的课。”杨向明的学生苏晶宇至今还记得,杨老师在讲分数基本性质时,讲了一个分西瓜的故事:“孙悟空捡到一个西瓜,分给猪八戒,开始时,准备分给猪八戒二分之一,猪八戒不答应,后来分给他六分之三,还是不答应,一直到分给他十二分之六,他才答应了……杨老师的故事引起了全班哄堂大笑,也让我们深深地记住了分数的知识。”
  杨向明教学得法,深得学生敬佩。他班上有个女生,经常不做作业。杨老师就找她谈心,对她说:“我们来做个约定,以后你只要交数学作业本,我就表扬你。”从此,小姑娘的作业本天天出现在杨老师的桌上。过了几天,杨老师又对她说:“只要你完成大部分作业,就奖励你糖果。”渐渐地,那个学生得到的糖果越来越多,完成杨老师的作业量也越来越多,甚至还主动请教不会做的题目,学习成绩也逐步提高了。
  “教育的楼,无电梯可乘,必须从楼梯一个台阶一个台阶地攀登。”这句话是杨向明的教育格言,也是他从教20多年来的真实写照。
  好人——“有困难,找老杨”
  他是办公室里来得最早打扫卫生的“老黄牛”,他是免费为邻居孩子辅导作业的“好邻居”,他是乐善好施的“热心人”、爱管闲事的“好市民”……
  5月12日下午,一名陌生女子出现在了杨向明老师的灵堂。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灵柩后低声哭道:“恩人,我来送您了,您一路走好。”这位陌生人名叫丁宏琴,是泰兴市分界镇官庄村11组村民。  2011年11月,杨向明从媒体上得知丁宏琴因家庭贫困无力给身患尿毒症的丈夫治病的消息,便瞒着家人和单位同事悄悄给丁宏琴家汇去5000元,还多次打电话慰问。“杨老师资助了我们,我们却一直没有见过他。”丁宏琴说,看到电视上播出杨老师去世的新闻后,她特地从泰兴赶来吊唁,“如果不是杨老师出事,这件事情可能永远沉在心底。”
  “他一直都很善良、随和,待人真诚,在那种情况下,他能做出舍命救人的举动,我们一点也不意外,他资助丁宏琴,我们更不会惊讶了。”对儿子知根知底的杨镇祥老人轻声说。是的,杨向明在关键时刻能够挺身而出不是偶然,他的英雄壮举是道德内化为本能的正义冲动,源于平时的情感积累,形成于长年累月的行为习惯。
  在杨向明的出生地蒋华镇清水村,提起杨家人,村民们总要竖起大拇指。杨向明的奶奶一生乐善好施,被当地村民称为“活菩萨”。奶奶最疼杨向明这个小孙子,去哪都带着他。那时,有人上门乞讨,奶奶便会让小向明去给人家盛一碗白米饭。后来,再遇到类似情况,小向明就主动跑去厨房盛饭。
  这几天,与杨向明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任国防天天往泰州跑,他已经用自己的面包车带了30多个乡亲去吊唁杨向明。任国防眼圈红红地回忆说:“向明的善举在村里数不清。村民吕红的父亲去年中风在家,回家过春节的他得知后,当场掏出1000元。在他的带动之下,大伙共同捐款1.18万元。”杨向明全家从村里搬到镇上已好几年了,但2008年听说村里要铺水泥路,他二话不说让父亲给村里送去了2000元。后来路修了一半,钱不够,他又给村里送了一笔钱。“就在救人前一天,他还托我捎上200元替他看望一下村里的一位孤寡老人。”
  在曾经的邻居、今年74岁的朱国章眼里,杨向明就是他家的大恩人。他告诉记者,前几年,杨向明一直资助他的孙子每学期500元生活费,从初中开始一直资助到高中毕业,还经常无偿为孩子辅导作业。2012年,朱国章家中发生火灾,杨向明得知后,专程从泰州赶来看望,并掏出1000元交给了朱国章,“杨向明是个大好人哪!我们都舍不得他离开。”
  得知杨老师勇救落水学生的事情之后,蒋华小学的同事花菊芳在微博上写道:“这就是杨老师,这就是他做事的风格,永远只顾别人,忘了自己!他称得上最美教师!”杨向明当年在蒋华小学任职时,学校条件不好,低年级教师休息室里没有取暖设备,到了冬天特别冷。杨向明就自掏腰包买了一个发热垫,放在了休息室的桌子上,让休息的老师焐手。对于外来务工人员的子女,杨向明也给予“特殊照顾”。学习跟不上,课下义务给他们补课;家庭条件不好,自己出钱买文具送给他们,说是对他们学习进步的奖励。
  自从杨向明出事后,泰州实验学校教师王昊飞每次到办公室,都会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杨向明生前和她在同一个办公室,一直以来,杨老师都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每次进办公室,总能看到杨老师不是在打扫卫生,就是在准备课件。他干什么都很严谨细致,即便是出黑板报,也会拿着尺子量好字间距,从不马虎了事。他身材高大,为人热忱,经常主动帮助各年级各班布置黑板报。”王昊飞说,“所以在我们学校的老师中,流传着一句话:有困难,找老杨。”而在杨向明所教的学生眼里,杨老师就像自己的“老师爸爸”。他的抽屉里有一个小本子,里面记着每一个学生的生日,每逢学生生日,他都会送一些小礼物。杨向明还有一个药品盒,哪位同学有感冒、咳嗽、拉肚子等小毛病,总会去找他。
  在任晓红看来,那天丈夫救人与其爱管闲事的“毛病”分不开,是习惯使然。一次,夫妻俩一起出门,杨向明看到路边有一根电线杆倾斜了,一旦倒下,势必会伤及行人。“他立刻拿出手机打给有关部门,结果接电话的人说那地方不属他们管。但向明不依不饶,硬要接电话的部门前来处置,直到电话那头答应为止。第二天,他再次回到现场查看,看到电线杆修好后才安心。”
  “不仅默默地捐款给丁宏琴,杨老师还资助了好几个孩子上学。他的感人事迹我们是这几天才知道的。”“没想到,杨老师悄悄做过这么多善事,真的很感人。”……谈起杨向明生前的件件爱心善举,人们对他的敬意不禁油然而生,很显然,是一贯的责任感成就了他当时瞬间的救人壮举。
  楷模——正能量散发灿烂光芒
  他被中共泰州市委追授为“优秀共产党员”,他被省文明办追授“江苏好人”称号,他用自己的英雄行动弘扬了社会正能量、托举起一座城市的精神高度……
  一个人感动了一座城,一座城送别一个人。5月13日中午,载有杨向明老师骨灰的灵车沿着他生前工作过、生活过的地方一路开去,先是泰州实验学校,再是泰兴蒋华小学,最后是他的老家蒋华镇清水村张元组……道路两旁,密密麻麻地站满了自发前来送别的群众。13时16分,当灵车自西向东从永泰路的泰州实验学校北大门前驶过时,泰州市教育局机关干部、实验学校全体教师及杨向明生前任教的两个班的学生都站在路边,泪流满面送别他们的好同事、好老师!昔日的同事、学生伸开了条幅,“杨老师,你永远活在我们心中”“杨老师,我们永远怀念你”,希望杨老师在天之灵能够听到大家心底的呼唤。
  泰州实验学校五(4)班班主任、语文老师卢丽萍静静地站在送别的人群中。作为杨向明老师的班级“搭档”,她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当时的感觉就是杨老师并没有走!”回到办公室里,卢丽萍脑海里还不时浮现出杨老师的笑脸和他略带泰兴口音的笑语,“他是那么阳光,那么风趣,那么和善,他给我们留下了太多的美好与快乐!”
  “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杨老师的英雄行动给学校、给老师带来的变化。”在悲痛地送别杨向明之后,丁宜林说,“他给我以及全校的老师上了生动的一课,我们感觉心灵得到了一次洗礼。”丁宜林告诉记者,杨老师勇救学生之后,学校老师们的精神境界发生了明显变化。“前两天,学校要选几名教师到农村支教,结果一下子有几十人报名。以前,有的学科比较缺人手,多上课的老师还有一点怨言,现在他们抢着多干活。”学校办公室副主任徐文圣负责文字及外宣工作,这两周时间,他每天都要加班,有时要忙到凌晨一两点钟,第二天六点多又要起床接着忙,问他苦不苦,他说:“想想杨老师的英雄行动,我这点苦又算啥?”
  杨老师的正能量不仅仅在校园里传递着,整个城市都在感受着它的灿烂光芒。“他以自己的行动,触碰着我们心灵中最柔软的部位;他以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人民教师’的神圣含义;他以自己的行动,托举起我们这座城市的精神高度!”“师德楷模,时代英魂,舍身一跳诠释生命的意义,杨老师千古!”“高风扬泰州,生前壮举似寒梅傲雪。亮节昭来人,死后英灵如皓月映天!”一条条发自肺腑的网络留言感人至深,杨向明老师的英雄壮举如一股暖流,唤起了每个人内心深处对爱和善的守候和渴望。
  “杨老师的行为告诉人们,社会正能量无处不在。”在5月14日由省委宣传部、省文明办、省委教育工委、省教育厅等部门举办的学习杨向明同志先进事迹座谈会上,曾荣获过全国道德模范提名奖、全国劳动模范等荣誉的泰兴市邮政局江平路支局局长何健忠抑制不住激动之情,他对记者说,杨老师平时的很多微小善举其实都是正能量,“我们要向杨老师学习,从身边做起,从小善做起。正能量需要我们每一个人去释放,只有每一个人都释放了,才能形成良好的社会风尚。”泰州学院教授蔡桂如认为,杨老师用他的正能量,使泰州这座道德模范人物辈出的城市更加耀眼,“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刘绍安精神、张云泉精神、陈燕萍精神等时代精神的闪耀、光大,无数平凡而普通的泰州人将以他为骄傲,以他为楷模。”
  英雄已逝,精神永存。杨向明老师用生命为我们书写了一部生动的师德教材,留下了一笔宝贵的精神财富,他的光辉品质将永远激励我们前进!
  原载于2013年5月17日《江苏教育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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